瑞典经验对中国外贸可持续发展的借鉴

驻 瑞 典 使 馆 经 商 参 处 经 贸 调 研 2005年8期（总第27期） 2005年7月6日 瑞典经验对中国外贸可持续发展的借鉴 撰稿：梁昊飞 内容提要：要实现从贸易大国向贸易强国的转变，必须解决外贸可持续发展问题。所谓外贸可持续发展是指一国进出口贸易的总额在未来一定时期内实现持续地、稳步地增长，同时兼顾环境和社会的综合平衡发展。根据瑞典经验，实现外贸可持续发展应树立科学的发展观，合理调整产业结构，加快发展高科技产业，实行贸易便利化，促进产业内贸易。实现“清洁生产”, 推行“绿色管理”，加快自主出口品牌建设，立法明确企业的社会责任，提高外贸发展的经济效益和综合效益。 瑞典经验对中国外贸可持续发展的借鉴 一、导言：外贸可持续发展背景 1972年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召开，首次提出“连续的和持续的发展”新概念。目前世界公认的对可持续发展概念的定义是：“既能满足我们现今的需求，又不损害子孙后代的利益且能满足他们的需求的发展模式” 。这标志着将资源和环境, 公平和合理与经济结合起来讨论发展, 强调资源、环境与经济的一体化发展已成为全人类的共识。进入21世纪，可持续发展已经成为世界性的主题，外贸可持续发展也成为国际经济领域的重要发展方向。 就外贸可持续发展而言，包含两个层面的含义。从贸易层面讲，是指一国进口和出口的总额在未来一定时期内实现持续地、稳步地增长；从综合层面看，是指一国进出口贸易的增长不以损害后代利益和发展需求为代价，兼顾环境和社会的综合平衡发展。衡量其成功与否的标准不仅包括商品和服务的贸易量, 也应包括环境的变化量（改善收益或恶化成本）, 环境变量应被纳入外贸效益评价体系之中。WTO 的“贸易与环境委员会”已经致力于在新规划中增列《华盛顿公约》、《蒙特利尔议定书》、《巴塞尔公约》等国际环保公约中的贸易制裁条款, 同时化解环保主义与自由贸易的冲突。因此，在新的国际经济环境中，如何实现外贸的可持续发展是不容忽视的，对当今的贸易大国――中国而言，更是个重要议题。 二、我国外贸发展状况概述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外经贸事业取得了丰硕成果，规模大幅增长，结构不断优化。1978年，我国的进出口总额为206.4亿美元，到2004年，外贸额已经突破10000亿美元，年均增长率达到14.5%，不仅大大高于同期世界贸易6%左右的增长速度，也高于我国同期GDP的增长速度。同时，出口依存度从5%提高到31.1%；机电产品比重从5%左右提高到51.9%。外贸的蓬勃增长有力地推动了国民经济增长，增加了税收，扩大了就业，改善了国际收支状况，增强了我国的综合国力和国际竞争力。如今，我国已经成为世界上仅次于美国和德国的第三大外贸主体，中国产品遍布全球。 然而，在外贸繁荣的背后，应当看到存在着的问题。经历了数十年发展后的今天，以低成本、低价格为核心的数量扩张型出口增长模式尚未根本改变，贸易条件明显恶化，贸易摩擦急剧增加。从数量上看，根据 W TO统计，在WTO成员发起的反倾销调查中，约每7起就有1起涉及中国出口产品。从程度上看，摩擦争执点从单个产品逐渐扩散到产业，最后直抵政策和制度层面。从范围上看，贸易摩擦的涉及面呈广泛化趋势，从传统市场扩散到新兴市场，从双边较量演变为多边较量，在国际环境中造成严重影响。而且，我国的出口产品大多是对生态和环境影响较大的初级产品以及污染较重的中间产品和制成品，其中资源密集型产品的出口使原本稀缺的资源更加紧张，而高污染产品在生产过程中常具有巨大的外部不经济，给生态环境造成严重污染。 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全面发展，人们对环境的关注程度超过对外贸增长的关注程度。各国政府日益以保护有限资源、生态环境和人民健康为名义，制定一系列环保标准，对进口商品加以限制，形成绿色贸易壁垒。作为一种新的非关税壁垒形式，绿色贸易壁垒已越来越为更多的国家所用，成为我国外贸发展的严峻障碍。 因此，无论从贸易层面还是综合层面来看，我国的外贸发展空间和方向都到了需要整合的阶段。下面将对瑞典在外贸可持续发展方面的做法进行分析，希望对我国的外贸可持续发展提供有益的借鉴经验。 三、 瑞典在外贸可持续发展方面的做法和经验 回顾150年前，瑞典经济以农业为主, 而今已发展成为现代化的工业国和贸易强国, 成为欧洲乃至世界最发达的国家之一。作为典型的小国经济体（人口只有900万），瑞典狭小的国内市场迫使企业对外发展，形成了高度外向型经济，对外贸易依存度达62％，出口对GDP的贡献率为45％左右。值得称道的是，瑞典在外贸和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依然保持了优美的生态环境，成为可持续发展社会的典范。 在二十世纪初,瑞典外贸和工业的发展, 导致对森林、能源、矿产的大量开发,造成严重的环境影响。但在当时, 这些环境变化作为一种新现象, 很少有人真正意识到它的危害。二战后, 瑞典作为中立国迎来了外贸和经济的井喷式增长，开始步入现代化工业社会，但是外贸和经济的高速增长却进一步恶化了环境问题。上世纪60年代早期, 一些科学家和NGO(非政府组织)成员开始系统地对环境污染进行研究和评估，声势渐高的批评和讨论使人们的环境意识明显增强。之后, 瑞典开始了大规模的环境运动, 如《环境法》的颁布、治理污水及空气污染的工厂开始建造等。瑞典政府对生态环境保护的极为重视，正致力成为生态平衡可持续发展的领先国家。1995年，瑞典成为欧盟成员国后，其环保政策和法规甚至被用作欧盟标准。现在，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已经深入到每个企业、每个家庭、每个人，绿色贸易成为外贸可持续发展的方向。 在实现外贸可持续发展上，瑞典的主要做法大致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明确外贸发展目标，制定可行计划 如何确定外贸发展的目标是实现外贸可持续发展的前提。瑞典国会在1998年秋制定了新的国家可持续发展战略目标，从环保、工业、经济、社会等方面入手，致力于使瑞典成为生态平衡可持续发展的领先国家。此目标拟用一代人的时间来完成，即在2020-2050年前实现。 为了国家的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实现，瑞典各部门、各省、市地方政府都订立了“21世纪议程”，在各自范围制定了更为详尽的具体目标、规划和策略，基本已于2000年底完成。在地方可持续发展进程中, 社会不同阶层和组织，如地方政府、城市当局、公司、学校、农场主、非政府组织的参与是非常必要的, 但最关键的是唤起公众的意识, 把可持续发展融进公众的思想和行动之中。 根据国家发展战略的宗旨，瑞典认为，外贸可持续发展的目标是实现整体效益最大化，而非单纯的贸易利润最大化。其前提是确保人们现在和将来都拥有一个良好且有益于健康的环境。在这一目标的引领下，人们从观念上真正意识到，外贸的发展不应以生态资源为代价，大自然不是人类可以随意开发的经济资源，自然界有其固有的自身价值，在发展外贸的同时应当尽力保护自然。 （二）建立专门机构，负责可持续发展 外贸的可持续发展不单是外贸机构的任务，还牵涉到诸多其他部门。为整体实施国家的可持续发展战略，瑞典专门成立了可持续发展部（Ministry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环境部（Ministry of Environment）、环境目标委员会（Environmental Objectives Council）等机构。此外，瑞典交通部、外交部、国家贸易署、贸易委员会、海关等机构负责与外贸相关的可持续发展工作。 （三）推行贸易便利化，优化外贸可持续发展的软环境 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瑞典就已开始推行贸易便利化，力图在全国范围内将贸易文件标准化，提高贸易程序的公开透明度，更多地以电子化标准系统来加快效率。如今贸易便利化已经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外贸问题之一，瑞典政府一直积极与联合国、欧盟、世贸组织等国际性组织和主要经济体就此领域开展合作。为实现贸易便利化，瑞典政府专门成立了Open Trade Gate和Tradeasy等机构，并投资赞助这些机构开展贸易便利化的研究与服务。以Open Trade Gate为例，其目标是为发展中国家向瑞典出口提供便利，免费为发展中国家的企业介绍瑞典贸易法规和程序，为客户提供明确的贸易标准、进口限制等方面的咨询，帮助客户与相应机构建立业务联系。国家贸易署、海关等机构则从宏观层面简化贸易程序、提高贸易效率，实现贸易便利化。其结果是，日益便利化的贸易通商环境为外贸的持续发展创造了优良空间。 （四）积极推广绿色产品和绿色贸易 在综合层面上，外贸可持续发展应在实现外贸增长的同时，考虑环保要求，兼顾环境和社会的平衡发展。在瑞典, 有很多公司在外贸可持续发展方面取得了较大的成效。如, Electrolux伊莱克斯公司(生产无氟冰箱)；IKEA宜家公司(制造环保家俱)；Volvo沃尔沃公司(生产工业清洁设备, 设计环保汽车)。这些大企业在开展国际贸易和经济往来的过程中，始终坚持生产绿色产品、开展绿色贸易、提倡绿色消费的理念。现在, 瑞典有大量的环境标志产品, 例如纸、洗涤剂、布、建筑材料、计算机、家俱、冰箱等。另外还有大量的绿色食品, 如蔬菜、牛奶、乳酪、谷物、肉等。这些公司坚信, 向“绿色”方式转变是企业更具竞争力、实现外贸可持续发展的关键。 （五）实行清洁生产方式，奠定外贸可持续发展的基础 上世纪70年代, 废物再循环利用和清洁生产在瑞典被广泛接受,而且这些概念现在正在不断丰富和发展。清洁生产是将综合预防的环境策略持续地应用于生产过程和产品中, 以减少对人类和环境的风险性。对生产过程而言, 旨在减少产品在整个生产周期过程(包括从原料提炼到产品的最终处置) 对人类和环境的影响。清洁生产通过应用专门技术、改进工艺技术和改变管理态度来实现，注重污染预防, 在生产过程之中把污染物资源化或无害化, 既保护了环境, 又增加了经济收入, 体现了经济效益和环境效益的统一。1994年, 瑞典颁布了《生产者责任法》，规定生产者对所有产品应负责回收利用。居民把废物中的有机物挑选出来, 其目的在于减少废物体积, 同时把有机废物作为他们花园的优质肥料。正是得益于清洁生产方式，瑞典的外贸发展也迈上了可持续型的道路。 （六）调整产业结构，引领外贸结构升级 从贸易层面看，外贸可持续发展能力的强弱，最终取决于一国产业的国际竞争力。老化、落后的产业结构会掣肘外贸发展，只有保持优势产业的国际竞争力，才能实现外贸的可持续增长。瑞典在产业结构调整中遵循“可为、可不为和不可为”的原则，对传统产业和现代产业进行取舍整合，实现了可持续发展。 在工业化初期，瑞典的外贸发展动力主要来自传统产业，如木材、铁矿、造纸等。在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瑞典的初级产品出口量激增，例如，纸与纸板的出口量在1875-1900年间增长了10多倍，而铁矿产品的出口量则飚升了近70倍。然而，传统产业大多以自然资源为基础，有着高能耗、高污染的特点，与外贸可持续发展是背道而驰的。在追求可持续发展过程中，瑞典对传统产业进行了取舍，坚决地放弃对环境影响严重的不可为行业，并对可为可不为的行业进行改造，降低能耗和污染水平，提高质量和竞争优势，促进其可持续发展。同时，大力发展可为产业，集中投入污染少、能耗低、附加值多的高新产业，如信息通讯、生物工程、医药、航天等，专注于研究开发和产品设计，通过加速技术革新，提高了国际竞争力。据统计，瑞典大约80％的出口品是高附加值的工业制成品，从所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来看，瑞典的出口盈余在世界上是最高的，这正是其产业升级的结果。 三、瑞典经验对我国的借鉴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作为世界上可持续发展国家的典范，瑞典经验对我国的外贸可持续发展具有借鉴意义。 （一）树立科学的外贸可持续发展观 从瑞典经验可见，发展方向是否正确首先取决于发展观念正确与否。要实现我国外贸的可持续发展，必须树立科学发展观，改变过去的数量扩张型发展模式，正确处理好规模与结构、速度与效益的关系，统筹进出口对环境、社会发展的综合作用。具体地说，可依照瑞典模式，从宏观和微观、从全国到地方、从行业到企业等各级层面制订明确的外贸可持续发展目标和规划。目前，我国已形成了法律、法规、规定和标准组成的环境法规体系,而且这些法律法规都涉及到了贸易进出口、外商投资、建设项目和环境标准四个方面。我国还先后签署了30 多项保护资源和环境的国际公约，并从国情出发制定了《中国21世纪议程》。这些法律法规是我国实施外贸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依据。今后一段时期，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引下，以商务部、环保局为代表的政府部门应尽可能地将可持续发展理念渗透到外贸的各个领域和环节，引导外贸行业的可持续发展方向。 （二）调整产业结构，统筹外贸发展体系 瑞典之所以保持长久的外贸增长动力，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其领先的产业结构。现阶段我国外贸发展的瓶颈在于相对落后的产业结构和产业链，在进口附加值多的高新技术产品的同时，我国出口的则是层次低、附加值少的加工产品。战略性贸易政策理论指出，适当的政府干预可以改进市场本身运行的次优结果，从而获得优于自由贸易政策的效果。为了尽快实现低消耗、低污染、高效益、高科技含量的出口增长模式，培育我国新兴产业和战略产业的国际竞争力，我国应按照“可为、可不为和不可为”的原则进行产业结构调整。有选择地禁止“不可为”的资源性产品的出口，深层次整合环境污染严重的“不可为”产业。同时，加快发展大有可为的高科技产业，着重在某些领域形成竞争优势，促进以技术差异为主的产业内贸易的发展，这也是提高我国外贸可持续增长能力的重要方面。我国政府应着眼于长期战略发展的需要，科学地选择那些具有战略意义、发展远景、污染度低的高科技部门，通过产业政策的扶持，促使这些产业达到规模经济，通过贸易政策的倾斜，保证它们在竞争中处于优势地位，从而使得贸易、环境、资源和社会发展之间产生良性循环。 （三）实现清洁生产,提高外贸发展的经济效益 外贸发展模式根本上是由生产方式决定的，资源消耗型和环境污染型的生产方式注定导致外贸的非健康发展。因此，实现清洁生产是实现外贸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之一，它对于提高资源利用度,预防工业污染,提高企业经济效益具有重要意义。清洁生产所强调的是在工业生产的各个环节,采取综合的、预防性的各种措施,尽可能地在源头削减污染物的产生,防止生产过程对环境的污染,减少废弃物对人的危害。1992 年联合国环境与发展会议制订了“二十一世纪”议程,把清洁生产正式列入其中。清洁生产是通过产品设计、原料选择、工艺流程、技术管理、过程产物内部循环利用等诸多环节的科学化,使工业生产过程中不产生污染或产生量达到最小的程度。这个思路彻底改变了传统的先污染,后治理,谁污染,谁治理的传统,把污染控制在源头而不是在排污的末端，成为世界各国工业界、环保界、经济界的共识。在我国,国家环保局设有清洁生产项目办公室,并成立了中国国家清洁生产中心,正在积极地开展工作。各级商务主管部门应当将清洁生产的理念灌输到与外贸相关的生产部门，从源头实现可持续发展。 （四）加快自主出口品牌建设，增强外贸竞争力 初级阶段的外贸是靠价格和产品说话，高级阶段的外贸则以品牌和技术取胜。瑞典虽然仅有900万人口，却拥有众多知名的国际品牌，以爱立信、沃尔沃、利乐、宜家、伊莱克斯等为代表的跨国公司成为瑞典外贸持续发展的中流砥柱。对我国来说，在当前跨国公司利用资金、技术、市场优势全面挤压我自主品牌发展空间的形势下，加快自主品牌建设尤为重要。自主出口品牌建设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加强中央、地方、中介、企业各方的配合，加大培育工作力度，扶持、保护、发展一批具有较强核心竞争力的自主出口品牌。首先应制定自主出口品牌发展规划。其次要加强协调，建立政策支持体系和协调机制。三是多管齐下，加大对出口名牌的扶持力度。四是加强知识产权管理，创造出口名牌发展的良好环境。自主品牌建设的基础是科技，主体是企业，关键是资金。外贸企业要逐步将产业链向两头迁移，加强上游的研发、设计和下游的、营销、服务工作，变出口产品为出口品牌。在国际市场的竞争中成长为出口名牌，乃至世界名牌，唯此才能保持长久的外贸可持续发展能力 （五）推行“绿色管理”，实现全程可持续运营 工业文明的进步使人类日益重视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当今世界已经是绿色产品蔚然成风的世界, 绿色消费已扩及到从发展中国家进口的产品, 如农产品、纺织品、家用产品等, 从而对发展中国家的外贸发展造成较大影响。在西方消费观念中, 伦理道德的需求正在增加, 恶劣的工作条件、雇佣童工、破坏自然环境等现象不能被人们接受，与之相关的企业也必然得不到进口方的认可。在瑞典, 人们对家庭中可持续的生活方式越来越感兴趣, 这已经改变了人们的消费方式，对企业的运营理念也产生了很大影响。瑞典企业界早已将绿色管理纳入企业系统内，真正承担了企业的社会责任，成为名符其实的“绿色企业”。我国外贸企业亦应顺从发展趋势,推行“绿色管理”，把可持续发展的思想观念溶于企业的外贸经营和生产营销活动中，尽可能的承担起企业的社会责任，实现外贸增长的厚积薄发。 （六）立法明确企业的社会责任 ，提升外贸竞争层次 改革开放和入世给中国外贸带来了春天，但不容忽视的是，我国不少企业急功近利，掌握了西方先进的竞争模式和利润最大化思维，却没有领悟西方企业的社会责任理念。近年来，企业社会责任成为瑞典工商界中最常见的一个词，几乎所有的瑞典大中型企业都有一个专门的部门，负责企业社会责任的实施。今年５月１日，瑞典议会出台新的法律，要求所有瑞典企业在年终报表中除了提供财务数据以外，还必须呈交一份企业可持续性发展的报告，包括企业在经营中对环境保护、资源利用方面做的努力和成果，并将环保等社会责任作为评估企业业绩的一方面。企业社会责任不达标，其产品出口将受到严重影响。 如今我国的外贸业竞争日趋激烈，但竞争手段仍然多以价格杠杆为主，形成恶性循环，导致企业承担社会责任的能力十分有限，甚至故意逃避社会责任。在市场难以对此进行自我调整的情况下，有关政府部门应以社会公众利益代表的身份，以法律的形式，根据企业经营环境的动态变化，及时完善和出台一整套涉及环境保护、安全生产、职工劳动保障、消费者权益以及市场经济秩序等方面的法律、法规和规章，让企业不能避责、不敢逃责，真正担负起社会责任。我国企业应该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这即是国际竞争的需要，更是我国社会发展的需要，建立和谐社会的需要。 此外，我国与外贸相关的部门还应大力推行贸易便利化工程，创造可持续发展的制度环境。 撰稿：梁昊飞 驻瑞典使馆商务处